写出蓝天的蓝 草地的绿..

写下自己的点点滴滴/...

26-05-2007

温州探古记-9

归类于: [转载]温州探古记(王人一月刀) — at 2:41 上午

王感田一愣,可能不知道我会有此一问, 他想了想,道:"你们家老宅子虽然大, 但是如果一下子安置我们厂里所有的人还是不足.东家只是挑了10来个略微学过点武,身体强壮的住在你们家,而我们其余的人都住在自己的平房里.东家那天在厂里收完工还是好好的,晚上回到家,第二天就起不来了,黄管家对我们说,是东家修葺房子的时候摔的,我那时候不在你家,不是亲眼所见.既然他们这么说,我们也不会怀疑什么,又不是天大的事.怎么?难道东家的腿不是自己摔的?"
      我摇摇头,  没回答.心底却在思索着:陈医生说曾祖父的腿是在山上摔的,而王感田却说是修葺房子的时候摔的,事实应该只有一个,不可能既在山上摔过,在家里又再摔.2个人之中,一定有一个是在撒谎.但是我看王感田的样子也不象在骗我,况且事情过去那么多年,骗我也没好处.陈医生也不象在撒谎,如果要撒谎也是会撒在和黄天磊独处的那一段,没理由在这无关紧要的地方骗我.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感田见我没说话就继续说下去:"那个兵官出了你家,就在地方上和别的富豪谈,叫他们交枪,不过他们见你曾祖父没交,他们也不交,那个兵官就放话说,到时候打跑共产党就给我们好看.为了这句话,地方上的富豪们又联合起来, 不过这次打的却是自己人.那些个当兵的,当初日本人在温州抢劫的时候不去打,等到日本人跑光了, 才耀武扬威的跑出来欺负自己人.紧要关头靠不住,凭什么现在得听他们的?
        那个兵官好像是驻扎在海上岛屿的一股军队头头,一天夜里,他们在梅头悄悄登陆,去打在那做家具生意的孙老板.我们看到南面升起烟火就知道那边出事了,放哨的赶紧敲锣叫醒大家,然后东家就带着我们急忙往那边赶去.路上我们跑过塘下,长桥,董田,莘塍,在莘塍碰到人在议论,说孙家被一群当兵的给围住了.我们就快马加鞭赶到那里,我们不是第一拨赶到的人,在孙家的外面已经有几家别的地方的富豪.当兵的在刚打孙家的时候,破门而入,把孙家的人全都逼到在房子后面的家具作坊里.孙家的人仗着作坊是石头建筑比普通宅子坚固,才能守到我们前来.于是我们和孙家的人就里应外合,把当兵的全困在了家里.当兵的见大门外的人越聚越多,而作坊又久攻不下,纷纷胆却,带头的一声呼哨,他们就都翻墙跑了.和当兵的打过那次战之后,我们更加小心防范,.没过几个月,有打鱼的和我们说,岛上的军队都迁走了,我们觉得奇怪,不过还是小心警惕着,怕他们卷土重来.但是后来真正放下心,是因为过了一年后,温州就解放了.
         共产党得了天下,国民党跑到了台湾,这次来劝的是共产党,他们不只劝交枪,还劝交厂,因为要实行共产主义,不允许有私人工厂存在,一切要交公.如果抗拒共产党的话,就要被拉去枪毙.你爷爷那段时间刚从国外回来,他说坚持不交,东家却说考虑考虑,没过几天,岩下的一个大地主因为不交田, 真的被共产党拉去毙了.到了这个地步,东家为了保证家门延续,不得不把自己经营了几十年的厂交了出去,厂里的那几十间宿舍住房子也都分给了工人,我家本来分到的就是打铁铺,但是因为要盖马钢厂,政府就把我搬到了别处.那段时间,东家的心情一定是痛心疾首.后来政府念着东家以前和国民党打过战,算是有革命的觉悟,就给你们家保留了那间老宅子.听说其他地方的一些把枪交给国民党的富豪,统统都被拉去枪毙了,说是反革命罪.唉,当时那年代,我们乡下人哪知道那么多什么主义,革命啊,那些人死得也挺冤的.东家运气好,算是歪打正着吧.
         东家虽然交了厂,但还是在厂里做事,不过不再是当东家,和黄管家一起当了厂里的会计,东家这词也不再叫了,叫什么同志.还真不习惯,不过也没机会多叫,因为很快,他和厂里的领导发生了争执,东家就不做了.
       那天,刚接手的厂长一路风风火火的走进会计室,把人都支了出来, 就剩下东家和厂长.我们听到里面在吵着什么,突然东家大声的说:"没了!!都给你们了,还有什么??!!!"厂子也大声说:"不可能的!!应该还有,你一定还有!"东家叫道:"没了,都买枪了,再要,再要就给你命!!" 里面沉静了一会,厂子就沮丧的走了出来.那次争吵以后,东家就离开了厂,你爷爷就替代了你曾祖父的位置,几年之后,东家就郁郁而终.
      东家死之前的事情,也就到这了.你爷爷之后代替你曾祖父的位置,本来无风无浪.文革开始后,你爷爷却死在了牢里,听说下手的还是黄管家的儿子, 过去你们2家人像一家人,到了这种田地,真是始料不及.

温州探古记-8

归类于: [转载]温州探古记(王人一月刀) — at 2:40 上午

王感田开口道:“我那时候才15.16岁,比东家小10几岁吧,我是跟着我师父来到你家的.我师父是个铁匠,我是被他收养的,我们往年在各个地方给别人打打铁具,过的是流浪的日子.那年我们师徒二人来到下林,推着装满工具的板车,走街串巷,到处吆喝,准备接些活来做.东家当时在桥头喝酒,听到了就把我们叫过去,问我师父都会做什么活计,我师父说,什么都会做.东家就说自己要开厂,需要很多铁具,问我们师徒二人想不想在他厂里常待,专门给蔡家做铁具.我和我师父过够了流浪的日子,很早就想找个地定居下来.东家既然这么说,我们非常高兴,当然满口答应了下来.
     中午,东家就在桥头的小酒楼里请我们好好吃了一顿,吃完就带我们来到了对岸的农田里,在不远处就看到一大堆的人在建房子,那后来就是酿酒厂了.我们走近,东家一个名字叫阿山的人叫过来, 说要在和酿酒厂隔岸的地方给我们搭个棚,让我们专门在里面为酿酒厂打铁.之后又说,目前和酒厂里的伙计同吃同睡,每个月给3块银头(银大头),等过段日子还会给我们建个房子,我们大喜过望,心里想,终于找到安身之处了,对东家是打心底里感激.
     厂子建了大概半年,我们也日夜不停的打了半年的铁,东家也不知道从那找了很多精铁矿来给我们,看来花的银头可真是不菲.现在厂子里的一些勺子啊,架子啊,以及一些木桶框,还有铁钉等等,都是我们师徒2人打的.厂子建好以后,我们铁打得也少了.就帮他们共同一起建了20几间平房,原来打铁的棚子,也建上了大屋.我们师徒就这么在河口堂安身下来了.
    平常我们就守着自己的打铁铺,不过有空的话,还是会去厂里看看有什么铁要打的,不过现在的打铁铺也没了,改成了马钢厂,唉.  呵呵,说远了,再绕回来.
     后来黄管家也被你父亲请来了,厂子越开越红火,厂子还曾经扩建过,当然我们又少不了一阵忙,  我们师徒二人.....”
     我插嘴问道:“呃,能不能说说和日本打战时候的事”
    王感田道:“哦,好好好,唉,人老了不免有点罗嗦, 我接着说,那时候日本人凶啊,经常东跑西跑的抢劫,当时温州的周老盐(周老爷),哦,他的外号是这么叫的,真名叫什么却不知道了.他被日本人抢光了,家里还死了几个人,房子也烧没了,东家听说日本人或许还会抢到乡下来,于是就叫黄管家把大家都纠集在厂里,商量着准备自保.当时谁家没有小没老啊,东家的儿子在国外,也就是你爷爷.他是不怕断了香火,但是大家也是人生父母养,还要给自己家保香火,有些伙计就不同意,后来东家好说好歹,许诺,如果我们有人死了的话,一定会照顾我们的孩子和父母,加上他平时对工人也不错,我们才答应下来.
     我那时想,就凭我们厂里这几十个人,还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日本人, 他们毕竟有枪有炮啊,于是我就提议,到不如把附近的有钱人都集中起来,一家有难,大家一起帮忙,人多力量大.这样子或许还能拼得过日本人.东家也觉得好,在后来的几天里,他吩咐我能打多少长矛就打多少,他自己就在四周的乡里联络有钱人大家一起自保.一个长桥(地名)的地主手里有几把枪,他提议大家去上海买些枪来武装自己,这样比赤手空拳对付日本人好多了,他认识一个在上海做军火生意的英国人,他能帮大家和这英国人牵线,于是东家把家里交托给了黄管家,他自己就带了钱,和几个地主跑去了上海.
      过了十来天,东家和其他人赶了十来驾装着稻草的马车心急火燎的回来了,他们个个衣衫褴褛,一路乔装回家,,当晚就把这十几辆马车里的军火一家一车的送出去了,约好了以烟火为号,每天晚上派2个人蹲高留守,只要看到哪个地方燃起烟火,就要组织自己家的家丁前去搭救.
     大伙就这么留守了几个月,日本人的飞机还隔三差五的从村子上飞过,大家提心吊胆的有之,盼日本人早点来的有之.我那时候也紧张得不行,我和师父好不容易才定居下来,还不想这么早死,但是东家对我家也算有恩,总不能不出一分力,于是就这么等着,后来东家在加固房子的时候,从高处摔下来,把腿给摔断了,一直在床上躺了几个月,那时候都是黄管家在掌控大局,东家真是找了个好管家阿,黄管家在这个紧要关头都把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东家才能在家里安心修养了这么久,到最后我们留守了约半年左右,才从温州传来日本人的消息.
   原来本来在欧江徘徊的日本军舰被调到北面打战去了,就在几天前,被飞虎队炸沉了.大伙总算松了口气.那时候离日本人投降已经不远.本来以为能重新开工,但是后来一个象是当兵的头头来见过东家,在你家吵了很久.我那时候听别人说,日本人既然已经投降,那个当兵的要东家交出和英国人买的军火,他要拿这些枪去打共产党.而东家不同意,那当兵的就恨恨的走了.我估计着,东家觉得时局未稳,好不容易买到枪,哪能这么容易就交出去?”
      我打断他的话头,我问了刚刚一直在心中纠缠的问题:“当时他的腿真的是加固房子的时候摔的吗?”

温州探古记-7

归类于: [转载]温州探古记(王人一月刀) — at 2:40 上午

我在晚饭时分回的家,在饭桌上我和我爸说了我在温州和陈医生的对话,我爸肯定的说,陈医生没有撒谎, 因为当年陈医生也是这么说的.我想,照这么看,那陈医生讲的就是实话,但是真的是这样的话, 黄天磊的失踪就还是个不解之谜.之后我问起了酿酒厂旁边的老人 ,我爸说,他也不知道谁曾经在曾祖父的厂子里做过,因为他那时候还没出生.看来我还是得跑一趟酿酒厂.
        河口塘和下林隔着塘河而望,河口塘在东,下林在西,在河口塘的北面,塘河分出一条支流,把河口塘的四分之一隔在了北面,酿酒厂就坐落在着四分之一里,在酿酒厂的对岸,还有个马钢厂,原来的员工房子就散落在这2个厂附近,但是已经都被现在新建的房子取代, 要找的话, 也只能挨个去问了.
        我沿着河边,慢慢踱将过去,就当散步.那时候是夏天,有些人家就把桌子椅子搬在家门口的路边,在路边吃饭,图个凉快.我一路走去,一路看,看谁家有七老八十的老人,但是都没有看到,虽然也有老人,不过都是50.60岁的年纪.于是我只好绕回来,绕过河口塘供销社旁边的桥的时候, 看到桥栏上做了很多在乘凉的人,有些拿着蒲扇在散风,有些在吸烟.大家都一伙一伙的坐在一起聊天.
        我也挨着一伙人坐下了,这伙乘凉的有3人,一个是30多岁的中年人,穿着短袖的衬衫, 另外2个是50.60岁的老头,一个手拿蒲扇,一个手端茶杯.
     我刚坐下,就听那蒲扇老头说:"当年朱棣夺了他侄子的皇位,没过几年,蒙古屡次侵犯北方,朱棣就想迁都,把京城从南京搬到北京去,好让自己能亲自讨伐蒙古, 但是那时候北方是荒芜之地,如果常年征战,粮食必不可少,这个时候就得需要把江南的粮草运到北方去.可古时候的路没有现在这么发达,那时候想运粮草到北方,运十成的粮,到了北方就只有5成,因为运粮的士兵也要吃饭啊,所以一路上几个月,运运吃吃,有时候,能运到一半的粮食就已经很不错了.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朱棣就把窒塞的河道开通,连接了几道重要的水道,就这么开凿了杭州到北京的运河,把粮食从陆路改成了水路.既节省了士兵,又节约了时间.我们温州也是富庶之地.不过北边有雁荡山阻隔,所以就只开凿了这条塘河.咱们温州和瑞安的粮,先从飞云江进塘河,然后到欧江,出海北上,到了钱塘江再入京杭大运河.朱棣皇帝解决了粮食的问题之后,就把京都从南京迁到了北京."
     中年衬衫说道:"这么说,咱们下面这条塘河被开凿以来,已经有几百年了?"
     茶杯接口道:"朱棣是明朝的皇帝,到如今,也有400多年了."
     蒲扇老头摇着手里的蒲扇道:"正是,这条河开出来以后,不止用来运粮食,咱们2岸的人家从温州到瑞安来来回回也方便了很多,干旱的时候还能解旱情.平常我们洗衣服,喂牲口也是靠这条河.河里的鱼也让我们的桌上多了盘菜, 可以算是我们的父母河啊"
     大家点头,纷纷赞同.
     茶杯接着说:"象咱们坐着的这桥,也有百年历史了.在过去,这只是一座木桥.让下林的人去对岸种田,不过年久失修,人在上面走,牛也在上面走,偶尔河里还发大水,把下面的桩冲得摇摇晃晃的.就怕哪天会垮了,于是那时候的村长就发起大家,家家捐银一两,才休了这座水泥桥."
     蒲扇说道:"那时候水泥还很新鲜,大伙称为洋泥."
     茶杯道:"是啊, 那时候国外很多东西都刚进入中国,我们爷爷辈的都没见过,于是水泥就叫洋泥,火柴叫洋火,铁钉叫洋钉,汽油叫洋油,反正啊,都带个洋字."
    蒲扇和茶杯是同龄人,对这个都很有同感,相互打趣笑着.而我和衬衫就不太理解,只有看着他们笑开怀.
     等到他们笑完,茶杯接着说:"这水泥石头造的桥就是牢固,当年日本人派飞机都来炸过,可是炸不掉,只炸断了几根桥上的电线杆,可能是气数未到吧."
    蒲扇说道:"只是温州这块地上的有钱人可倒了大霉了."
   衬衫插嘴说:"怎么个倒霉法?"
   蒲扇接着说:"当年日本鬼子打中国,有几艘日本人的军舰停在欧江的江口,他们经常三更半夜跑下军舰去温州的店铺抢劫一番.后来抢习惯了,那边的商家都怕了,把店清理一空,全跑乡下来了.日本人跑了几次空,就打起了抢劫温州有钱人的主意.那时候温州有个大盐商,好像姓周.一夜之间被日本人给抢了,死了几个家丁不说, 还放了把火把房子给烧了.真是百年富贵化为乌有."
    一阵凉风吹过,桥上的暑气被带走了不少,太阳也已下山.天空从蓝渐渐变成了灰色,再过一会,天就会变黑了.
    蒲扇道:"当时我们河口塘也有个有钱人,姓蔡....."
    我听到这里,心里一惊,莫非就是我曾祖父.想到这,我更留神听了.
    "姓蔡,好像叫竹善,当时听说了日本人抢盐商这件事情,就召集了厂里的伙计,说万一日本人真的来抢,就以烟火为信号,叫大家到时候来帮忙抵抗日本人,安排下这些,他就四处联络地方上的富豪,一起去了上海,秘密向老外买了一批军火来自我武装起来,大家提心吊胆的等日本人,蔡家的主人还在奔波中摔断了腿,那时候真是人心惶惶"
     听到这里,我确定蒲扇讲的就是我曾祖父,我问道:"您老怎么知道这些事情,莫非您亲眼目睹?"
     蒲扇哈哈一笑:"那时候我还小呢,这些事都是我爸和我讲的."
    我问:"那您父亲怎么知道的".
    蒲扇答道:"因为我爸就在他们家当伙计,不但知道这事,还参与了呢"
    我大喜过望:"那您父亲可还在?"
     蒲扇答道:"恩, 还健在."

温州探古记-6

归类于: [转载]温州探古记(王人一月刀) — at 2:39 上午

我在晚饭时分回的家,在饭桌上我和我爸说了我在温州和陈医生的对话,我爸肯定的说,陈医生没有撒谎, 因为当年陈医生也是这么说的.我想,照这么看,那陈医生讲的就是实话,但是真的是这样的话, 黄天磊的失踪就还是个不解之谜.之后我问起了酿酒厂旁边的老人 ,我爸说,他也不知道谁曾经在曾祖父的厂子里做过,因为他那时候还没出生.看来我还是得跑一趟酿酒厂.
        河口塘和下林隔着塘河而望,河口塘在东,下林在西,在河口塘的北面,塘河分出一条支流,把河口塘的四分之一隔在了北面,酿酒厂就坐落在着四分之一里,在酿酒厂的对岸,还有个马钢厂,原来的员工房子就散落在这2个厂附近,但是已经都被现在新建的房子取代, 要找的话, 也只能挨个去问了.
        我沿着河边,慢慢踱将过去,就当散步.那时候是夏天,有些人家就把桌子椅子搬在家门口的路边,在路边吃饭,图个凉快.我一路走去,一路看,看谁家有七老八十的老人,但是都没有看到,虽然也有老人,不过都是50.60岁的年纪.于是我只好绕回来,绕过河口塘供销社旁边的桥的时候, 看到桥栏上做了很多在乘凉的人,有些拿着蒲扇在散风,有些在吸烟.大家都一伙一伙的坐在一起聊天.
        我也挨着一伙人坐下了,这伙乘凉的有3人,一个是30多岁的中年人,穿着短袖的衬衫, 另外2个是50.60岁的老头,一个手拿蒲扇,一个手端茶杯.
     我刚坐下,就听那蒲扇老头说:"当年朱棣夺了他侄子的皇位,没过几年,蒙古屡次侵犯北方,朱棣就想迁都,把京城从南京搬到北京去,好让自己能亲自讨伐蒙古, 但是那时候北方是荒芜之地,如果常年征战,粮食必不可少,这个时候就得需要把江南的粮草运到北方去.可古时候的路没有现在这么发达,那时候想运粮草到北方,运十成的粮,到了北方就只有5成,因为运粮的士兵也要吃饭啊,所以一路上几个月,运运吃吃,有时候,能运到一半的粮食就已经很不错了.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朱棣就把窒塞的河道开通,连接了几道重要的水道,就这么开凿了杭州到北京的运河,把粮食从陆路改成了水路.既节省了士兵,又节约了时间.我们温州也是富庶之地.不过北边有雁荡山阻隔,所以就只开凿了这条塘河.咱们温州和瑞安的粮,先从飞云江进塘河,然后到欧江,出海北上,到了钱塘江再入京杭大运河.朱棣皇帝解决了粮食的问题之后,就把京都从南京迁到了北京."
     中年衬衫说道:"这么说,咱们下面这条塘河被开凿以来,已经有几百年了?"
     茶杯接口道:"朱棣是明朝的皇帝,到如今,也有400多年了."
     蒲扇老头摇着手里的蒲扇道:"正是,这条河开出来以后,不止用来运粮食,咱们2岸的人家从温州到瑞安来来回回也方便了很多,干旱的时候还能解旱情.平常我们洗衣服,喂牲口也是靠这条河.河里的鱼也让我们的桌上多了盘菜, 可以算是我们的父母河啊"
     大家点头,纷纷赞同.
     茶杯接着说:"象咱们坐着的这桥,也有百年历史了.在过去,这只是一座木桥.让下林的人去对岸种田,不过年久失修,人在上面走,牛也在上面走,偶尔河里还发大水,把下面的桩冲得摇摇晃晃的.就怕哪天会垮了,于是那时候的村长就发起大家,家家捐银一两,才休了这座水泥桥."
     蒲扇说道:"那时候水泥还很新鲜,大伙称为洋泥."
     茶杯道:"是啊, 那时候国外很多东西都刚进入中国,我们爷爷辈的都没见过,于是水泥就叫洋泥,火柴叫洋火,铁钉叫洋钉,汽油叫洋油,反正啊,都带个洋字."
    蒲扇和茶杯是同龄人,对这个都很有同感,相互打趣笑着.而我和衬衫就不太理解,只有看着他们笑开怀.
     等到他们笑完,茶杯接着说:"这水泥石头造的桥就是牢固,当年日本人派飞机都来炸过,可是炸不掉,只炸断了几根桥上的电线杆,可能是气数未到吧."
    蒲扇说道:"只是温州这块地上的有钱人可倒了大霉了."
   衬衫插嘴说:"怎么个倒霉法?"
   蒲扇接着说:"当年日本鬼子打中国,有几艘日本人的军舰停在欧江的江口,他们经常三更半夜跑下军舰去温州的店铺抢劫一番.后来抢习惯了,那边的商家都怕了,把店清理一空,全跑乡下来了.日本人跑了几次空,就打起了抢劫温州有钱人的主意.那时候温州有个大盐商,好像姓周.一夜之间被日本人给抢了,死了几个家丁不说, 还放了把火把房子给烧了.真是百年富贵化为乌有."
    一阵凉风吹过,桥上的暑气被带走了不少,太阳也已下山.天空从蓝渐渐变成了灰色,再过一会,天就会变黑了.
    蒲扇道:"当时我们河口塘也有个有钱人,姓蔡....."
    我听到这里,心里一惊,莫非就是我曾祖父.想到这,我更留神听了.
    "姓蔡,好像叫竹善,当时听说了日本人抢盐商这件事情,就召集了厂里的伙计,说万一日本人真的来抢,就以烟火为信号,叫大家到时候来帮忙抵抗日本人,安排下这些,他就四处联络地方上的富豪,一起去了上海,秘密向老外买了一批军火来自我武装起来,大家提心吊胆的等日本人,蔡家的主人还在奔波中摔断了腿,那时候真是人心惶惶"
     听到这里,我确定蒲扇讲的就是我曾祖父,我问道:"您老怎么知道这些事情,莫非您亲眼目睹?"
     蒲扇哈哈一笑:"那时候我还小呢,这些事都是我爸和我讲的."
    我问:"那您父亲怎么知道的".
    蒲扇答道:"因为我爸就在他们家当伙计,不但知道这事,还参与了呢"
    我大喜过望:"那您父亲可还在?"
     蒲扇答道:"恩, 还健在."

温州探古记-5

归类于: [转载]温州探古记(王人一月刀) — at 2:38 上午

我奇道:"真有这事?"
       陈医生继续笑道:"那个谁也说不清楚,也有人说,你曾祖父交上了大官,然后飞黄腾达起来的,我也旁敲侧击了一次,你曾祖父都是笑而不答,后来你曾祖父的生意越做越大,我们能坐下来好好喝酒的机会也很少了,之后我从药局出师,就在村子里给人看病,偶尔也会跑到其他村子里,所以就有点疏远了."
      这时,陈医生的儿媳妇端来茶点放在茶几上,给陈医生递了一杯茶,也给我递了杯.我们互相喝了几口,低着头不说话.
      良久,我问:"那黄天磊怎么就做了我们的管家,而陈老您却没有呢,照道理说,你们认识久,我曾祖父应该会先请你去厂子里工作啊"
      陈医生抿着茶道:"那时候,下林药局的坐堂医生也就是我师父,已经很老了.我本来就是要继承那个药局的,如果我去了你曾祖父的厂里管理账目,那村子里就没有医生了.我那时候就没打算去帮你们家管理账目,这也是为了村里人.何况你曾祖父勤快,人也聪明.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只是后来生意做大了,你曾祖父就有了请我的念头,但是我还是回绝了,我看病还行,但是说道做生意嘛, 还是比不上黄天磊啊,那时候你曾祖父正找寻一个掌柜的来打点厂子,后来机缘巧合,黄天磊被你曾祖父给救了,几年下来, 很得你曾祖父的信任,于是就这么做了下来.知道天磊是怎么被你曾祖父给救的不?"
     我点点头, 道:"恩, 听我爸讲过."
      "那我也就不多说了,不过后来,天磊还救过你曾祖父那",陈医生道.
      "咦,这个我到没听说?能不能讲讲?"我奇道.
      "哦,是吗?唔.... 那时候正是打日本鬼子的年代,那天夜里下着大雨,我那一晚收拾药柜到深夜,正要去里屋睡觉.外面传来急急忙忙的脚步声停在了我家门前,之后门就被敲响了.我慌忙批上衣服打开门.那时候夜里找医生的都是十万火急的事,我还以为谁家的老人要过世了.打开门之后才看到是黄天磊,他穿着蓑衣,戴着斗笠,混身湿透,身上还背着个人,那个人同样身穿蓑衣,戴着斗笠,左右还各挂着2个药篓子.我赶紧让他们进来,然后就让天磊把背上的人放到在店堂的病床上,我解开斗笠,拿近蜡烛才看清楚是你曾祖父.天磊说他们晚上去山上采药,你曾祖父给摔下来了,腿受伤了.而你曾祖父腿伤加被雨淋,已经迷迷糊糊了.我略微看了一下他的腿,才知道他的左腿脱臼了,还有点骨折.我叫天磊去里屋拿毛巾,擦干你曾祖父的身子,再叫他在病床旁边生了炭炉,同时我把你曾祖父脱臼的腿给接上去了,可能接腿的时候牵动了骨折的地方,你曾祖父就晕过去了.之后我给他上了药,系了绷带,就让他在病床上休息.我就在店堂里问天磊发生了什么事情.天磊说他和你曾祖父这几天到山上采药,本来要在下雨前赶到一个山洞里歇着,但是在路上跑太急了, 脚一滑,你曾祖父就从山上滚了下来,然后就由他背着从山上赶到村里来给我看看.如果他在你曾祖父还是药农的时候这么说我倒还信了,只是你曾祖父做生意这么多年,富甲一方,哪还要亲自上山采药啊.我看天磊闪烁其词,我也就不在追问了.自从天磊救了你曾祖父这次以后,他们可是更加推心置腹了.你曾祖父身子硬朗,休息了几个月就康复了,之后在路上碰到,我问起这事,他还是和天磊一样的说法,说是上山采药去了,我估计着,他们是去采一样特别珍贵的草药,所以才这么躲躲闪闪的,唉,他们这么讲,我反而觉得他们离我越来越远,当我是外人了."
    陈医生停了停, 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可能你曾祖父也觉得我在疏远他,于是相对比平常来往的多了,经常拉我去喝酒,天磊偶尔也会在,然后谈天说地,你曾祖父打包票说,如果我有困难的话,直接找他,这个他倒没失言,我父母去世的时候,你曾祖父拿了好多钱帮我父母操办法事,事事做的称心如意.我也懂得他们倒不是把我当外人,而是这件事情,是真的不能说出来.
    我问:"那这件事情就没有个水落石出?"
     陈医生答道:"在我看来,可能是不关外人的事情吧,这也只是过去的一件小事而已,,之后我也不再提起,现在既然讲起你曾祖父,就跟你念叨念叨."
    "那看来黄伯的爸爸在我们家可真是做了很多事情"我说.
     "那是那是,你曾祖父又没有兄弟姐妹,随着生意越做越大,你们家后来里里外外都离不开天磊了",陈医生说道:"只是后来老打仗,慢慢的生意也不如往年,之后那厂子就被充公了,你们家也就闲了下来,很多伙计都散了,只有天磊还和你家保持密切."
     "那时候我们家有很多工人?"我问.
     "是啊, 一个厂子,没有几十号人, 可不成"陈医生回答我说.
     "那你知道还有没有健在的?"我继续问.
     陈医生眯着眼,想了一会,说:"你去现在的酿酒厂旁边问问看, 那边就是过去伙计住的地方.我记得我来温州之前,那边还有几个故人在."
      与陈医生聊了这么久,已经近黄昏,陈医生再三挽留叫我吃了晚饭再走.但是我想尽早回河口塘的酿酒厂附近看看,所以就坚持回家了.
      我走路回南门,重新坐上了18路的汽车.夕阳半斜,晚霞如绸,漂浮在空.公路旁的农田种满了夏稻,现在正值收割季节,田里一片金黄色.一阵清凉的微风吹过稻田,掀起一股金色波浪远远而去.
      我靠着车窗,想着,和陈医生聊过之后,首先要回家和我爸谈谈,看看在我们从陈医生的口中听来的黄天磊失踪之前的情况是不是一样, 如果有不同的地方,那陈医生就很有可能在撒谎,或者想掩饰什么.之后,就要去酿酒厂旁边找找,看还有没有我曾祖父过去的员工在世.毕竟陈医生不是天天和曾祖父在一起, 而员工们就不一样了,他们天天在厂子里工作,接触曾祖父的时间和机会都比陈医生多.或许就能打听出曾祖父脚伤的事情.

温州探古记-4

归类于: [转载]温州探古记(王人一月刀) — at 2:38 上午

    “  天磊道:“嘉良,我是不是不行了”.我为了敷衍他,说,“没,你只是病发而已,好好休息就可以了”.天磊道:“别骗我了,你的神情和以前病发的时候不一样.”
       事已至此,我只好实话实说:“确实,这次的情况不太乐观,不过只要你有毅力, 你会熬过去的”
      “熬,我熬了这么多年了,不知道还熬不熬得下去”天磊的语气明显无力了.
       “你跟蔡哥这么多年,还不是挺过来了,难道就差这么几年了”我安慰着.
       “唉,你不了解,平常是2个人扛着,现在他走了,就我一个人,心里憋得难受啊”
        “憋什么,人走了,也不要去挂念那么多了”我答道.
        天磊张了张嘴, 似乎有话要说,但是却只是叹了一声,之后道:“嘉良,帮我打枚止痛针吧”
        那时候我只是村里的土医生,没有政府的治医批准,我只有很少的西药,而这点点的西药还是村长特地写信给市里,每3个月给我批下来的.轻易我不会给别人打,但是看着天磊痛苦的样子,我又不忍心看他临死之前受这折磨,只好打开药箱,抽了点止痛药,给他打了一针.后来他昏昏睡去,我也就出来了,出来之后我找到他老婆,他老婆正在房门外等着,我对她说;“大嫂,我看他是不行了,现在我给他打了一针,只是希望他走的别那么痛苦.”
         大嫂当场就楞了,想哭,但是却怕天磊听见,只好用手捂着嘴哭,眼泪哗哗的流.
        我说:“现在他睡了,或许醒来会精神很多,可能还会要东西吃,但是那只是回光返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你就去给他做点好吃的,然后通知天磊的家属吧”
         大嫂再也支持不住,坐在了地上,把头埋进了膝里,抽泣起来.
       我也只好摇摇头,离开了他们家 .”
           陈医生说完这段,长嘘了一口气,终于把自己从往事里拉了回来.
         我说:“那黄伯的爸爸,真的没有说别的了?”
         陈医生答道:“和我那时候就说了这么多,只是我离开之后,他有没有留遗言就不知道了.”
         陈医生顿了顿,说:“我想没有,因为听说,他老婆回过神以后,就叫他儿子去叫天磊的亲戚来家里了,而她自己就在厨房里做天磊爱吃的糕点.”等到亲戚路路续续来到他家,才发现天磊已经失踪了.”
        “那就是有可能黄伯的爸爸在睡着的时候被人抱走了?”我问.
         陈医生答:“大概有这个可能,只是你想,谁会去别人家拿东西不拿钱, 却抱走一个坠死之人呢?能解释的唯一原因就是天磊是那个抱走他的人的目标.”
        我心里琢磨着也是,只是抱走一个将入土之人,对谁会有好处?世上真是偷什么的都有.
        陈医生接着说:“这番话我对你爸说过,对天磊的儿子说过,只是太匪夷所思,所以他们也都是将信将疑.别说他们难以置信,就连我自己偶尔回想起这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眉头紧缩,寻思着,黄天磊失踪,可真是一道解不开的迷.和他关系比较近的只有我爷爷,而我爷爷那天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家,这点有我们自己人作证,没有理由撒谎.最后一个见到黄天磊的就只有陈医生,陈医生也应该不会撒谎,但是谁能证明?.突然我灵机一动,如果撒谎的是陈医生呢?!!!
        那时候只有他和黄天磊2个人在房间里,所有的话,只有黄天磊和陈医生知道,既然黄天磊已死,那随便陈医生怎么说都行.就算他说是黄天磊被人偷了或抢了都是他自己说了算,恩很有这个可能.
     为了证明是不是陈医生撒谎,只要等到我回家问问我爸就知道了,如果我现在听到的和我爸爸10几年前听到的是一样的,那陈医生就没有撒谎,反之,如果对我们2人讲的话相差很大的话,那就是陈医生撒谎,一个谎言毕竟没有事实这么禁得起反复验证.
       我看了看表,时间还早.于是就想问问他和我曾祖父的事情.
    我开口问道:“你和我曾祖父怎么认识的?听你和黄伯的爸爸的谈话,似乎你们3个人关系很亲密啊”
     陈医生笑道,“其实最亲密的还是黄天磊和你曾祖父,我和你曾祖父虽然不是最亲密的朋友,但是结识的时间,却比天磊和你曾祖父早多了.”
     我问道“那你们那时候是怎么认识的?”
      陈医生答道:“那这个就说来话长了.你曾祖父叫蔡竹善,我和他都是同辈相称的,我都叫他阿善,你曾祖父就叫我阿良,我年轻的时候,在下林的赵记药堂里做学徒,给客人抓药,碾药,然后和师父学着搭脉看病,你曾祖父是给附近大大小小的药局提供草药的,一来二往的就熟了.你那曾祖父从小就爱东跑西跑的, 身子骨好着那,他采的草药也是最好的,因为他能走到很远的山窝窝里,爬的山崖也很高,经常采到别人采不到的好草药.所以附近都少不了你曾祖父的药.有时候晚上你曾祖父从山里回来,我也正好收工,都会和你曾祖父去河边的小酒楼里和几盅.“
     我插嘴问:“可是我家门口那老王开的饭店?”
     陈医生答道:“不是,那时候河口堂还是一片农田,我说的小酒楼在下林的桥头,后来给拆了,在原来的地方建了个亭,就是村里人俗称的老人亭.后来啊,你曾祖父就在河口堂开了酿酒厂,为了请伙计,就在附近建了房子给伙计住,没几年,他也给自己在那边建了大宅子,河口堂就这么来的.”
     “恩,这事我也听我爸说过”我点头.
       陈医生撵撵胡子,微笑道:“后生儿,不过你没觉得你曾祖父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的钱来建厂,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一呆,确实,我这事没听我父亲讲过,我道:“这事我爸也不知道,我也没听说过”
      陈医生笑道:“恩,当年的人能活到现在的也不多了,你没听过也不为怪,只是你曾祖父拿钱出来建起一片厂的时候,村里人可是在纷纷传言,说你曾祖父在山里挖到了宝贝.被他拿到城里换了很多钱才有了资本开厂的.”

温州探古记-3

归类于: [转载]温州探古记(王人一月刀) — at 2:37 上午

     第二天一早,我就找我爸打听陈医生住处,我爸一听,就知道我的用意,他说:"你去找也没用,我和黄伯很早就去问过他了,他那天就只有去帮他爸爸看过病,打过针而已.况且他之后也象往常一样安分守己,所以他和这件事一点关连也没有,就算你再去问,也毫无结果的,"
    "但是我还是想亲自去问一问,反正最近也空闲"我坚持着.
    "好吧好吧,随便你,不过他前几年退休, 被他的儿子接到温州去了,好像住在温州第三医院附近,听说他儿子在医院旁边开了个配眼镜的店, 你自己去找找吧."
     我离开家,到了下林,坐上了18路去温州的汽车,在路上我想,如果就算没问出什么新的消息,那就当看看这个为村里看了几十年病的乡村医生.在过去却医少药的年代,他一个人肩负着全村老老少少的健康,日夜奔波,几十年如一日,就这份毅力,这份付出,已经让人从心底感到钦佩了.
     从温州南站下车,过天桥,向温州第3医院走去,,过中山花园,第3医院就在5马街附近.相传5马街是书法家王嬟之乘着五匹马经过的地方.我向别人一打听,附近配眼镜店的就只有2家,一家是医院开的分店,另一家是一对夫妇开的,离第三医院也不远.我慢慢寻过去,看到一家写着"陈康眼镜店",正当中午时分,里面有一个约50.60年龄的男人戴着眼镜正在看报.我估计着也就是这家了,于是进去问:"请问,这里有一位以前在河口塘当医生的陈医生吗"
    那老人放下报纸,2只眼睛在眼镜后面打量了我一番,说:"正是我爸,后生儿,你找他有什么事?"
    我把自己的来意简单的说了,他放下报纸,穿过店面,把我领到后堂,后堂看来是他们吃饭的地方,因为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坐着一位瘦小的更老的老者,满头白发,续着一摞山羊胡,看上去也7.80左右了.他的旁边坐着一位5.60岁的老太太,比他年轻,看来是他的儿媳妇,他的儿媳妇旁边正坐着一个10多的孩子,大概是陈医生的曾孙.
    "爸,有个后生儿从河口塘来找你"领我进来的老人说 .
   我心里想,果然那个是陈医生.
    那陈医生抬起头,问,"你是?"
   我慌忙自我介绍,"我是蔡伟,住在河口塘桥头那边,我爷爷是蔡桂方".
    "啊!原来是蔡家的人啊"陈医生顿时语气柔和起来,"来来来, 吃过饭没有,一起吃啊"
   我慌忙推托,"不用不用, 已经打扰你老人家吃饭了,怎么再好意思蹭饭吃啊"
    陈医生说:"哎,没关系的,我和你们家又不是外人,别说吃顿饭,今天你在我们家睡都没问题."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只好坐了下来.
      饭后,陈医生把他儿媳妇打发上楼了,那时正值夏天,他儿子搬了张竹椅来,陈医生就躺在竹椅上,我和他面对面坐着.
   “说吧,后生儿,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陈医生单刀直入.
    “我今天来是想打听一下黄伯的爸爸的事情.......”我也原原本本把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遍.
     听罢,陈医生摸着胡须说道:“原来是为了黄天磊的事情啊”
    现在我才知道黄伯的爸爸叫黄天磊.
     我答道:“正是,其实在他失踪前,你是最后一个见过他的人, 所以我从乡下赶来,就是为了问当时的情形.”
     “唔....”陈医生闭上了眼睛,似乎在记忆中找寻.
      他缓缓的道:“我们从年轻的时候就认识了,过了许多年天磊也老了,与其说是病倒的,不如说是累病的.在他失踪之前的日子里,我往他家跑的次数也越来越多.终于那天他老婆急急忙忙跑来,说他老公快不行了,我也慌忙拿起药箱往他家走.就在他家门口我撞到一个人,正好是你爷爷,只是他似乎满怀心事,理也没理我就走了.我也没细琢磨,赶紧往天磊的屋子里走.走到那床前,我可以肯定,天磊快不行了.我们做医生的,见过很多生生死死,有时候谁快不行,谁还能撑一会,就会有感应的.”
      “天磊一见我来了,眼睛一亮,后来看我脸色沉重,知道他大限已到,他挥挥手指,把他儿子和老婆打发出去,房间里就剩下我和他”

温州探古记-2

归类于: [转载]温州探古记(王人一月刀) — at 2:27 上午

民国的时候,我曾祖父还是下林村里的一个药农,经常为村里以及镇里的几家药店去山上采药,起早贪黑,往往要在仙岩的深山里露宿好几天才能采到需要的草药,这本来就是很多农家人一生的命运.只是有一天,我曾祖父在下林对岸的农田上建了一座酿酒厂,才改变了困苦的日子.酒厂建好后, 又在不远处建了一座大宅子,之后为了请了村里的人当伙计,就在酿酒厂附件建了20几间平房安置伙计,之后才有下林的人陆陆续续搬过去住在酒厂附近,那就是今天河口堂形成的由来.建好的酿酒厂红火了好多年,.而黄伯的父亲当时就是我曾祖父的管家,而我曾祖父对他却有救命之恩.
     民国的一年冬天,天气寒冷刺骨,白雪纷飞.我曾祖正在宅子里取暖,一个仆人匆匆忙忙从外面跑进来叫道:"东家!东家!我们家门口死人啦"曾祖大吃一惊,跑到门口一看, 真的有人倒在门口,身上已经积了不少的雪.曾祖在未发家之前是药农,略懂医理,他见地上的人,身上虽然积雪,但是脸部却还未结冰,知道可能人还没死,于是伸手往他胸口的衣服里一探,还有微暖.就赶紧叫下人背了他进去.于是服以汤药,给于吃食,将他救了下来,后来曾祖见他识得写字,懂得算帐,就把他留了下来,打点厂里的生意.而他也深感救命之恩,做事全都尽心尽力,深得我曾祖父的信任,于是曾祖父就把厂子和家里的事情都托付给了他.
     后来共产党得了天下,酿酒厂就充了公,只留给曾祖那间大宅子,厂子充公以后,曾祖父郁郁而终,那时候黄伯才刚刚出生,而我的爷爷刚好从国外留洋回来,本来想接手厂子好好经营,但是事已至此,也只好同意政府的接管,自己和黄伯就留在了厂子里当会计.
     本来黄伯的父亲和我爷爷2人过去虽算主仆,但是却如同好友,关系一直很好.导致关系破裂的原因,就是黄伯的父亲有一天离奇失踪了,而长大后的黄伯一直怀疑他爸爸的失踪是和我爷爷有关.他怀疑是我爷爷,是因为他爸爸最后出门的那次是来我家找我爷爷,据说是有要事商量,但是我爷爷那天根本就没有见到过黄伯的父亲.于是黄伯的父亲失踪,就成了一桩悬案.
     后来惨剧就发生在文革的时候,我的爷爷被当做资产阶级拉去批斗,而黄伯就是批斗我爷爷的其中之一.后来我爷爷就是在牢里胡里胡涂的死了,当时我爷爷虽然年龄近花甲,但是平常无病无痛,身子骨还算硬朗,就这么死在牢里,实在是疑惑重重,而拉我爷爷去坐牢的红卫兵黄伯,就这么成了我家仇恨的对象.
     

           听了这番话,我顿时明白了,我说:"原来他和我们家结怨是因为他父亲失踪的事,那我爷爷是不是他打死的?"
     我爸爸说:"那个年代异常混乱,当你爷爷被抬回来的时候,我上他家质问过,他说他打过人, 但是却没打死他,我们又没有证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最后文革结束,所有的事情都不了了之,你爷爷的死,也算是我们家解不开的一块心病."
      "但是爷爷当初真的在黄伯的爸爸失踪前见过他吗"我问.
      我爸答道:"黄伯的爸爸为厂里以及我家劳心劳力了一辈子,在十几年前病倒了,在临失踪前一天,他差人来我们家,说要见你爷爷,于是你爷爷就去过他家,第二天,你黄伯就失踪了."
      "那难道他失踪真的和我爷爷有关?"我又问.
      我爸答道:"那不可能,因为你爷爷离开他们家就回来了,你爷爷离开后黄伯他们家还叫过村里的陈医生去看他的病,那时候黄伯还在,而你爷爷回来就后就一脸沉重的待在他的书房里没出来,连晚饭都是在房里吃的.所以黄伯的失踪根本不会和你爷爷做的."
      "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爷爷从黄伯家回来以后就一直待在书房里,难道黄伯和他说了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吗"我质疑.
      "这个也有可能,因为他回来以后就把你曾祖父遗留下来的东西全搬到他书房里了,他那一晚可能就在翻查你曾祖父的过去".我爸说道.
        "那有查出什么吗?"
        我爸答道:"应该没有,因为第二天一早,黄伯就上门来我们家闹,说他爸爸失踪了,问是不是你爷爷把他爸爸带走的,而那个时候你爷爷才大惊失色的从房里出来,看他的脸色,似乎心里有个重大的疑问,而黄伯父亲的失踪对他是很沉重的打击.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脸色如此激动,失望,愤慨.那天黄伯就和我们家闹翻了,宅子里的气氛很重,吓得我印象深刻."
       我爸接着道:"那天你爷爷和黄伯说自己一直待在屋里没出去,但是黄伯坚持要搜宅子,你爷爷自问没做亏心事,就让黄伯带着他的几个朋友任他在宅子里翻了个遍,后来当然没有找到人,但是在之后的几个月里,黄伯还是不死心,曾经好几个晚上偷偷潜入我们家,后来都被你爷爷抓住,顾念是故人的儿子,所以把他放了".
       "那之后呢?"我问.
       "之后,文革暴发,你爷爷就被一班红卫兵抓去了,而黄伯听说了这事,就参与进去.一直到你爷爷死了,他才离开红卫兵,看得出他就是专门为了你爷爷的事才去参加的."
      "那他有问出什么吗"
     "肯定没有,要不他为什么还记恨到现在?"
     我说:"那到如今,已过了这么多年,如果要找出当年黄伯的事也很难啊"
      我爸叹了口气说:"是啊,如今你爷爷已死,黄伯父亲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算找人,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如果说黄伯父亲远走他乡的话,也不可能,当时他病得很重,连走路都很困难,所以更不用说是去远处了,他可能还是在村子里,而一个大活人如果要藏起来也不容易,一个人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消失,很大的可能性就是被人杀了."
     我说:""可以说除了陈医生,我爷爷就是黄伯的爸爸最后见的一个人,陈医生在村子里兢兢业业替人看病几十年,大家有口皆碑,而且和黄伯家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他爸爸失踪应该和陈医生扯不上关系,所以最后的可能性就是和我爷爷有关,而且是关于曾祖父的.
      "是啊, 照推理来想,是有这个可能性,但是你爷爷当晚在房里可真的一步都没出去过,因为你奶奶还给他做过霄夜,所以黄伯的父亲失踪,可真的不关咱们的事.这事我们是问心无愧,但是黄伯那边可就不这么想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黄伯他今天没给我好脸色看."
      我爸叹道:"唉,其实我们2家当年的关系非同一般,如果不是这件事情,也不至于如此.念着我们上代关系,以后如果你再见到,只要他没招惹你,你也别去招惹他算了."
   接着我爸摆摆手,和我说:"现在也晚了, 去睡吧."
     我回到自己的屋子,躺在床上思绪起伏,现在的宅子还是过去的宅子,里面却已物是人非,而且还有这么多的恩恩怨怨.这半个多世纪以来,也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而黄伯父亲既是我们2家情同手足的桥梁,但是他的离奇失踪又是我家和黄家跨不过去的坎.本来只要解开失踪的事情,我们2家或许还能重归就好,可当时知情的人却少之又少,不知道该从哪里着手才好?对了,还有陈医生,既然最近正好没工作,不如找陈医生谈谈黄伯失踪之前说了些什么,或许能找出线索.

温州探古记-1

归类于: [转载]温州探古记(王人一月刀) — at 2:27 上午

80年代,我还是个大学毕业的小青年,刚刚毕业回到老家.我在外地读书的这4年时间里,由于生活拘谨,一直没有回家.好不容易熬过背井离乡的日子.一回乡我就去找我的好朋友陈亮.
          我们从小玩到大,一起在外地结伴读书,一起在田里打过滚,在河里摸过鱼,在村里我们也算是对爱调皮捣蛋的活宝.平常他叫我阿伟,我叫他阿亮.当初80年代还没有电话,我毕业回家的消息连家里人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天,所以等我放下行李,匆匆扒下几口饭,就往阿亮家跑去.
          在读高中的时候,阿亮没有考上大学,所以就早早的下海去经商了,而我却考取了在北京的地质大学,所以分别这4年,我也不知道他混的怎么样.来到他家门口,正好见到一个人从摩托车上下来,仔细一看, 正是阿亮,我远远的喊着,阿亮!!
    阿亮一抬头,见是我,脸上顿时笑开了,"好啊哥们,回来啦!!!"
    我跑上前,一拳打在他胸口,"是啊,刚回来,哟,骑上摩托啦,看来你这几年混得不错啊"
    阿亮也回敬了我一拳,"你这家伙,下手还是这么重啊,我可不象你读书这么出类拔萃,我也只好开开小车,跑跑运输,下海捞钱去了"
       我笑着说;"总比我好啊,我这4年,可都是花钱的时段,现在毕业了,看看你有什么点子好打喜我一下,家里可不能再养我吃饭了"
     阿亮拍着胸脯说:"这好办,我最近正想把老车卖了,再买个大车,多跑点货,多跑远一点,既然你目前有空,就跟着我跑运输算了,不过先别站我家了, 来来来,去喝酒去!"
      那时候我家对面,就是在河口塘的河边还开着过去吃大锅饭遗留下来的食堂,只是从几年前,被村里的老王给承包成了私人饭店, 河边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又接近轮船的埔头,生意倒是做得红红火火.
     当晚,我和阿亮就在饭店里喝了个无醉不归.
  
       我们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起来,之后阿亮带着我,让我做在他的运输的斗车里学车.2个人就在河口塘往仙岩走的那条路上来来回回开了好几次.近黄昏的时候,我们正要开着车回阿亮家,正要开到村口,没想到田里钻出一个人.我一声大叫,猛踩刹车,轮胎发出刺耳的声音,硬生生的刹在那人跟前.那人也被吓得不轻.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盯着我们就骂,"你个后生儿不长眼睛啊,那有这样子开车的,今天要不是我运气好,这把老骨头岂不是给你们撞散了?"我们在车上还刚回过神来,阿亮脸色吓得不轻.那时候在乡下,死人可是件大事,如果被撞的人不依不饶,那肇事者可能会被家属打死.我一看,是住在离这里不远的黄伯,看他丢在脚边犁头,脚上都是泥的样子, 可能是刚出田.虽然我们住在同一村,但是我家和黄伯往来的不多,但是听老辈人讲,在过去他们曾祖和我家曾祖很有渊源.
     我缓了口气,下车对黄伯说:"真不好意思黄伯,是我们不好,我刚学开车,不好意思吓着您了,看在我爸面子上,你就算了好了, 改天给你提壶酒去,当做赔罪."
     黄伯呵斥道:"你爸是谁啊, 凭什么和我讲交情,如果今天我真进车底下了,到时候可就不是一壶酒这么简单"
     我回答说,"我爸就是桥头的蔡兰军啊,你应该认识吧."
      黄伯一听,脸立刻沉了下来,鼻腔里重重的哼了一声,"你原来是他的仔啊",说完,低腰捡起了他的犁头,头也不回的走了.
      阿亮也走下车,推了推我的肩膀说,"他就会这么算了吧?反正也没伤到筋骨,开车撞到人可是不吉利啊"
     我晃晃头说,"是啊,只是刚刚他怎么认不出我?"
       阿亮说, "你出去读书4年,人变了嘛.别想这些了,赶紧回家吧,这次我来开,刚才可吓死我了"
      我一点头,说,"好,反正今天我也开得差不多了"
      从阿亮家出来,我回家,我把今天的事情和我爸说了,我爸一拍桌子,气道:"你怎么不开车把他撞死!!"?
    我一愣,说"撞了人可是要坐牢的",我爸叹了一口气,说:"唉,你还不知道我们家和他们家的瓜葛,如果你知道了, 你或许也会这么说."
   我疑惑不解,问道:"我们2家有什么瓜葛在"
     我爸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缓缓讲道:"当年你的爷爷就是死在他的手里".
    我从小只有小学是在村里上的,而我初中高中大学都一直待在外地,我只知道我爷爷早逝,由于我在自己家待的时间也不多,因此一直不知道自己爷爷是如何过世的.
    "这个就要从很久以前讲起了......."

14-05-2007

[13.05.07][活动日记]我就要出去玩之烧烤活动

归类于: 日记.. — at 1:30 上午

13.05.07

聚合时间 :5月13号。星期天早上10点30

聚合地点:les halles 4号线楼梯下

集合地点 : 11号线终点站 CHATELET

集合时间 : 早上 10点30分

期待以久的一天终于到了...

9点40多 还是我可爱的闹钟把我从睡梦中叫醒了 呵呵

匆匆忙忙的洗了脸刷了个牙

准备了一下  坐着电梯到了楼下..

一出门口 感觉一下 发现法国的 天气预报真是逊掉啦....

大家讨论了许久的 天气问题...

没想到出来还不赖 20来度 挺爽嘀....

出门口 到对面 买包烟

就准备去集合了  

才刚刚到了 metro 就在远处发现了两个身影

原来是棉花跟 贵女人....

早上的metro 还真少 5分钟1趟 呵呵可能是因为是星期天吧..

等啊等啊....

肌肉男跟kiky的微笑突然出现了 呵呵...他们天天都是这么开心,.,.真羡慕 哇哈哈....

我们好像都是第一组的  昨天在活动帖子上看到 集合的地点好像是 11号线到底 ....

下车的时候却没发现一个人  这时我才发现 原来我早上不是在做梦 呵呵 姐姐跟我说过了是在 les halles 4号线那里等 呵呵

我还是打电话给无聊确定了下....

汗...领队的也真是的....怎么也不通知下...

虽然我们几个迟到了 几分钟  但是还有好多好多人 还没到诶 哈..

我们到的时候 好像才一半的人...

然后我们等了半个小时 剩下的人 陆续也到了...

君臣 点了 个 名 虽然还有几个人没到  说睡过头 还真汗...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但是我们还是 要先出发了...不可能等他们几个人 耽误了 这么多人嘛...大局为重...

我们就准备去坐 RER 了

接着又出现问题了....

有些人 没有 车票 汗汗汗....然后THOMAS 又跑去买票....

我们又等了一会儿  

期间 黑K 买了一个BEIGNET CHOCOLAT 给我吃  哈哈 黑K好好

呵呵 似乎有点大哥哥的感觉...

不过这家伙还挺有钱嘀...哈哈..

终于 票买好了...无聊 也买好 baguette 了

大家也终于可以'正式'的出发了 hoho

但这时候已经是 11点半左右了....(今天好像睡不好 昏沉沉的,,,都没看时间说个大概吧...!!)

坐上 RER   我们就向终点站 出发了.... 哈.....

一路上 大家有说有笑  聊天的聊天 睡觉的睡觉 这样的时光 多么的美妙...

说着说着  已经是 目的地了 ....

一出来 那些 FUMEUR 就好像 监狱里放出来似的 拼命的开始抽烟  呵呵 Ps:我也是其中的一份啦....

大家在 BUS 站 等了一会儿  后来才发现 去BASE DE LOISIR的 BUS要等1个小时  

君臣就决定;大家一起徒步 去 公园....

没想到 这个决定 让我们走了不少冤枉路...

真够昏嘀.... 早知道就跟姐姐坐 对不起的车了 呵呵...

一路上 君臣问了不少老外 跌跌撞撞才到了 目的地....

昏 路上发现 一队的 领头---无聊  跟犯帅不见了  汗..汗..汗......

一伙30多人 在公园里 兜来兜去 兜了半个多小时  问了好几个人 打了好多电话  才好不容易找到 老大跟对不起他们,...

那一刻  就好像是在沙漠里找到绿洲一样 大家就飞奔过去 老大他们还刺激我们  一直在对面叫 :"看.难民们到了...哈哈...>>"

管他的呢....大家就开始 狂吃起来了.... 各个狼吞虎咽的....

正当大家吃得 尽兴的时候 某人的 2点钟雷阵雨应验了  

天色一黑 倾盆大雨就下来了...大家慌慌张张的 就到处乱跑  有的跑到树下  

有的拿出预备的雨伞 更有些跑去躲在poubelle的盖子下面

雨越下越大  这时又刮起了风...

在这风雨交加的情况下....大家真的好像无头苍蝇 哈哈...跑来跑去

好像只有那几个躲在poubelle下面的人没被淋湿吧...挺聪明嘀...

可怜的我 被淋得 我可爱的衣服 脏嘻嘻的....郁闷...

当时大家 都不去理那些食物  只关心怎么 躲雨 怎么不会被淋湿  

雨 下了一会儿就停了...  唯一留下的就是 那炉子里坚强的火还没灭

大家都从各个角落冒出来了...

好多东西都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  桌子上的食物 都给雨淋得 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就连我雨前烤好的 牛排也......

唉 现在不敢再说法国的天气预报不准了...

终于 雨过天晴  太阳公公 又出来了...

大家又吃上了....

吃了 好多东西 大家都饱了...

大家就开始玩游戏了....

有些人在打牌--温州双扣 哈哈..

有些人在聊天 有些人在玩飞盘

又有些人 在踢足球...

看到那一幕 真叫人欣慰

还有老大就跟几个人一起去 骑自行车了...真昏  老大怎么这么喜欢这个呀....这么多玩的 就玩这个,,,

差不多快 5点了...大家都吃饱了 玩累了....

然后 无聊 就提出让有车的 队员送我们这些有工作的人先回去  叫了 某人好久都没来  后来只有 对不起送了我们4个人 回去....

对不起 把我们送到了 RER站的时候  下电梯的时候 迟了那么0点几秒 呵呵 赶不上了...

然后我们就在那里等了10多分钟  刚刚 在我们之前先离开目的地的 3个人 也到了 RER站...

他们叫什么我都不知道 只知道 黑K 呵呵...今天大家都没自我介绍....

车到了 大家上车就抢了2个包厢...

回程的车上 大家说说笑笑....

其中提到了老大 单身的问题...他们说的好搞笑...

他们又说了写 死话   呵呵  

一群男人嘛  坐下来 就这些话题 呵呵.....

说这说着 就到LA DEFANSE 了

跟他们简单的道别之后 我就又踏上了另外一段路程-----工作...

呵呵 然后做一下今天的活动的总结...

不好的地方..LL大家的时间观念似乎要改改 不能让别人一直等你们呀....准时点 拜托...

领队的无聊跟君臣 好像有点不够经验...不怎么专心..

上次跟老大的骑自行车活动的时候 没有出现时间上的问题 没有出现路走错的事情 或者是 人走丢的什么的...

还有就是 事先都不通知换集合地点....

不过除了这些  也有好的地方啦

今天大家都玩的挺开心 吃得饱饱...

在此 本人代表今天有去的会员

特别感谢       对不起(运输)
           无聊..君臣(领队)
                 啊道(摄影)
                     
手指上水泡都快出来了 呵呵...就让我们期待下一次的活动吧....欧乡情...我们的乐园....

                                                                                                                     --yes摇头
                                                                                                                     13.05.07

                                                                                                      呵呵 今天是母亲节
                                                                                        祝天下所有的母亲节日快乐!!

集体照:

集体照

下一页 »

Valid XHTML 1.0 Valid CSS 2